第七十五章开了口的布鞋

春天的歌

细腻抚过

那是春天的感觉

一缕新绿

点燃星星之火

爱的雨露

滋润青芽的翠色

惊雷震震

敲凿心灵的困惑

昔日的情怀

与今日同歌

是那根

不是昨日的绿色

写于1992年4月28日忘我天涯

第七十五章开了口的布鞋

或是过于幽静,也许是过于劳累,星带着一缕淡淡的笑容睡着了。

嘎,嘎,嘎,当几声清脆的鸭叫声传入星的耳中。星猛的睁开眼睛,看着几片簿簿的云在空中飘过,太阳下暴晒的衣服,烤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进了火炉。

星这时才发觉,自己选择的密地是错误的。金庸小说中的武林高手练习神功时,都是在深山密林之中,不会找这种火辣辣的地方,顶着烈日练功夫。

星拍了拍脑门,晕哪,自己当时想什么来着,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哪?星坐起来,向两侧看了看,苦笑的不得了。自己选择的地方太好了,千米之外连一棵树都没有。现在就是想找个树荫都不可能了。

星随手摸了一下破了洞的袜子,这天洗衣真好,这么快就干了。扑了扑脚底的细沙,感觉到细沙有些烫手了。穿上鞋,拿起酒瓶子,喝了一口水,提着瓶子走到小溪边,找了一处太阳晒不到的地方,把瓶子立在水中。用力的向沙石中按了一个,生怕溪水冲倒了瓶子。这可是生命之源呀,下午的训练,全靠他了。

星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看。走到不过处的蒿草丛里,掘了一把蒿草,坐在草丛里,开始编草帽。刚坐下,嗡嗡嗡,数十只又大又黄的蚊子扑了过来。

星抓起蒿草,从草丛中跑了出去。我晕,别看小溪边连个蚊子影都没有,草丛里,那就是蚊子窝呀。星边跑边用蒿草打着蚊子,一蹦一跳的,就跟一只受了伤的兔子。

星逃回小溪边的空地上。还好,这些蚊子虽然凶猛,但是也不敢到火毒的阳光底下得瑟。追进热浪中没有多远,调屁股都飞回草丛里。其实,星现在身上没有什么下口的地方,一身的汗碱,把蚊子熏跑了,都是有可能的。刚才那一阵乱飞,十有八九是星打扰了人家午休,不得不追出来出口恶气。

星坐在烫屁股的沙袋上,开始编草帽。星的编的非常的简单,看过战争片中那些战士戴的草帽吧,和那样子差不多的。只是用材用料不一样,那些战士大多用柳树条,星用的是蒿子草。

星边想边编着,战争片有时很不真实,星想不明白,那么多的战士不用草编草帽,为什么要用柳树条哪,一定是为了美化,也是为了好看,细细长长的柳叶,比星的蒿草好看多了,至少没有蒿子味。

星试了试大小,又加粗了一些,蒿子叶是卵形,有羽状深裂,上面绿色,下面色较浅,两面有短微毛;上部叶小。有人说他可能吃。星是没吃过,不过星家的猪没少吃这东西。

星虽然不喜欢这种黄绿的东西,那种蒿子臭气第一次闻到,一定会皱一皱眉头。但是,这种蒿子到处都有,好找的,听说对越还击战中,蒿子叶曾经作为分辨敌我的标志。

星做完草帽戴在头上,站起身,准备开始练习少林神腿的基本功。想了一想后,星决定先拿一只脚开刀。咬了咬牙,抬起右腿又踢了起来。哈,哈,哈的一阵乱踢,次数,星还是没有忘记数。

还行,刚才休息了那么一会儿,腿虽然有些痛。腿上的力气还是恢复不少,踢起来也有了不少的力度。百来次后就费了,那种酸痛劲又来了,星只能踢几十下,休息一会儿,再接着踢。

星的汗哪,又开始哗哗的流。一千下后,太阳晒的,脚上酸的,星实在是受不了了。跑到小溪边把头伸到水里。啊,这会儿凉快多了。早知道,刚才就洗一洗好了,星擦了擦头上的水,再次跑回沙袋前,踢了起来。用不了五百下,头发又干了,汗又流了出来。

星再次跑到小溪里洗着头,目光一扫,晕哪,我的水瓶子哪。

“奶奶的”,星找了半天,在十多米外的水草丛中,找到了瓶子。其实找有什么用哪,水是喝不了了。

星吧唧两下嘴,虽然有些渴,还能忍住,星再次跑回沙袋前踢了起来。五百次一洗,五百次狂踢。星感觉这样的节奏还可以,怎么说也是劳逸结合。

星实在是忍受不了,坚持还是能坚持下去,可是渴的实在是受不了,嗓子眼里都已经冒了烟,干的咽吐沫都要伸着脖子。

星停了下来。拿起地上的书,不能再练了,再不回去喝点水,星感觉到能在这里迷糊过去,荒池野地,真的晕了,没人能发现你的。星踢到现在了,只有几只鸭子在陪着自己,鸟人都没有看到。

星拖着累的没有支持力的脚,向鱼池上爬去,想找个棍子,看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。几次差点因为右腿支持不住趴在土坡上。星咬着牙坚持着,一步步向小村走去。

星现在的样子有点象战场上下来,打伤腿的伤兵,如果给条绷带,再给个捌杖,一瘸一拐的,不用化妆都逼真的不得了。

我晕,星在下鱼池坡的时候,“啊”的叫了一声。那条右腿猛的悬空,跟掉了一样,象下一沉,痛的星牙都没咬住。整个身体猛的前倾。

“啊,啊,啊”,星连滚带爬的从鱼池上栽了下来。星趴在十米高的土坡下,迷惑的看着鱼池。刚才怎么下来的,没想明白,太快了,滚球一样。好在这是一条经常有人走的坡跑,没有草叉子,不然脸伤手破,那都是轻的。

星摸了一把脸,看看手,没事。就是手上有点小小的破皮,没有大的伤。星重新趴在地上,弓身站了起来,打了打身上的土,向远处看了看。大热天的,没人出来活动,自己这惨样也没人看到。

星咧着嘴,骂了一句“倒霉”。拐拐的向学校走去。

“这鞋怎么凉嗖嗖的”。

星低头看了一眼布鞋,我晕,费了,鞋张嘴了。

只见,星的右脚上的鞋,左侧已经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。“怎么办,总不能穿开口的鞋回学校吧”。星走到小村唯一的村委会二层小楼下,找个不起眼的阴影处坐了下来。低头看着开了口的鞋。

“是练习神功时,踢开的,还是跌倒时,摔开的”。星已经无法再去考证了。